凡煙小說

六顆酸杏

關燈
六顆酸杏

雲霽看到諸園杏的一瞬間,挑了下眉:“沒到規定時間啊。”

諸園杏表情有些嚴肅,伸出手比了一個二:“因為我發現你有很大嫌疑。大家都只有一個理由,而你有兩個理由。一是她不願意公開你們的關系,你感覺不到她的愛。二是你妹妹的死和甄聖誕脫不開關系。”

雲霽有些無奈:“所以你現在就開始監視我?”

“沒有。”諸園杏搖頭,“我只是好奇你幹嘛去了。”

“你覺得我在劃水。”雲霽說話很直接,帶著肯定的意味。

諸園杏直接給了雲霽一個“你知道還說出來”的眼神。

“你怎麽認為甄聖誕不願公開和我的關系?”雲霽直接無視了諸園杏的眼神,問到。

“你看我是傻子嗎?”諸園杏跟著雲霽走,“之前你還知道甄聖誕的秘密威脅她和你發生不正當關系呢,現在又是什麽情侶。這個情侶是你自己認為的吧?”

本來直走的雲霽突然頓住,諸園杏沒反應過來,還往前走,一下就踩到前者的腳,順便自己的臉和雲霽的後背來了一個親密接觸。

看著雲霽投來面無表情的視線,諸園杏少有的面帶歉意:“對不起。”

“你還挺聰明。”因為雲霽現在整個人面無表情,聲音也沒帶任何情緒,所以諸園杏沒聽出他話裏是真心還是諷刺。

她只啊了一聲,眼巴巴的看著雲霽:“你生氣了嗎?”

“沒有。”雲霽看了一眼從他身後溜到他身旁的女子。

得寸進尺……

沒想到這次綜藝會讓他如此心累,早知道陪違約金也不玩兒了。

雲霽在心裏嘆了無數聲氣。

又聽諸園杏說:“那你在大廳發現了什麽證據嗎?”

“沒有。”雲霽回覆的很快。

為了一下子擋住諸園杏要滔滔不絕說的話,雲霽一句話堵上去:“就是出來劃水的。”

諸園杏發覺不對,自覺做了一個往嘴邊拉拉鏈的動作。

諸園杏一直跟著雲霽走到案發現場。

看著雲霽蹲下身,諸園杏憋了半響。直到看到他對人偶動手動腳,才一言難盡地說:“學長,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。”

雲霽回頭看向諸園杏,冷笑一聲:“沒想到你還挺有綜藝天賦。”

諸園杏裝作沒聽懂他話裏的諷刺,和雲霽一起蹲了下來:“是嗎?可能是老天爺賞飯吃吧。”

翻了一會兒,兩人都沒找出什麽別的痕跡。

“看來就是這把水果刀直插心臟才導致死者死亡的。”諸園杏說:“可這水果刀未免也太大眾了吧,誰都可能帶。”

雲霽盯著水果刀看了一會兒,起身去大廳的餐桌那個方向走。諸園杏忙不疊的跟上:“這把水果刀的裝飾好熟悉,好像就是用來切水果的刀吧。”

“正好少了這把水果刀。”雲霽說,“但沒什麽用,我們誰都有可能碰這把水果刀。”

諸園杏沈吟了一會兒:“好吧,雖然夏小固接觸餐桌最多,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拿走的。”

到這裏,諸園杏有些抓狂:“為什麽啊,怎麽仿佛找到了一些證據,又沒什麽用。一些看似是新的證據不過是證明我們之前說的話而已。”

雲霽有些無語:“那是你蠢。”

“謝謝。”諸園杏說,“果然,男人的話不能全信。上一秒你還說我聰明。”

雲霽感到心累,他嘆了口氣,回到案發現場,一面註視著倒下的甄聖誕。

突然,他神色一變,掀開甄聖誕的外衣,在裏衣口袋裏翻出一條項鏈。

諸園杏註視著他凝重的神色,問:“你知道什麽?”

“這條項鏈……”雲霽突然住嘴,將項鏈拿到諸園杏面前晃了晃,諸園杏攤開手掌,雲霽於是松手。

項鏈被諸園杏接住,她一手拿起項鏈讓它保持豎直。

左瞧右瞧,諸園杏總算意識到不對:“這是薛薇昨天戴的那條。”

雲霽總算賞識的看了諸園杏一眼:“你說對了。”

諸園杏摩挲了一下項鏈,發現它外表的銀色變得發黑。她看了幾眼,笑了:“這不是塗了銀色的假貨嗎?”

“按理,薛薇作為‘甄有錢’公司老總的千金,怎麽來說一條項鏈不該買這種劣質假貨吧。”諸園杏說,“除非,這條項鏈不是她的。”

“你們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諸園杏問到。

“抱歉,是機密。”雲霽說。

聞言,諸園杏擡頭看了雲輯一眼:“學長,你都可以告訴甄聖誕,這還算機密嗎?”

“哦,說錯了。”雲霽眼裏帶著笑意,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:“對你來說是機密。”

“切,以為我多想知道嗎?”諸園杏冷哼一聲,“那這條項鏈是甄聖誕的對嗎?”

“你猜猜看。”雲霽回。

“不想猜。”諸園杏垂眸,一雙長而卷翹的眼睫毛像蝴蝶振翅般停留在瞼緣上。

看著項鏈的表情很是專註,嘴唇輕抿。

不太耐煩了。

看著諸園杏難得吃蔫,雲霽心情良好,總算說了實話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。也許不一定是甄聖誕的,而是真兇的。”

諸園杏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,回答道:“也許吧。”

這時,旁白響起:“時間到,各位請離開臥室,回到大廳。”

這時,臥室裏的三人也走出來了。他們看到早就站在大廳的兩人。

於圓一見這個架勢,開口說:“你們倆提前出來了?”

諸園杏搖頭,說:“不是,我們出來看看。”

“那你們找到了什麽?”於圓問。

“一條項鏈。”諸園杏拿著手機在手裏晃了晃。

看見項鏈的一瞬間諸園杏發現夏固的眼神有些飄忽和躲閃。這時,諸園杏心下了然,開口:“夏小固,這好像是你的項鏈?”

夏固楞了三秒鐘,似乎在想對策。沈默了幾秒,他還是承認了:“是的,這是我的項鏈。”

聽了這話,於圓也狐疑地看向夏固:“你一個男人,要什麽項鏈。”

夏固嘆氣:“準確來說,這是甄聖誕送給我的項鏈。”

“那這算不算定情信物?”薛小薇問。

夏固遲疑地點了點頭:“她送給我之後,我們就在一起了。也是後來我才發現,甄聖誕的外公和我爺爺有這麽一段關系,再加上我們之間三觀不合,所以我提出了分手。這條項鏈也是我還給她的。”

於圓聽完這些話,沈思了幾秒,然後招呼大家把找尋到的證據說出來。

薛小薇拿出的是之前和諸園杏一起找到的證據,於圓看完日記本、醫院診斷、處方藥和紙條截圖後,她沈默了下來,突然說:“你的電腦我們也解開了。”

說完這句話,於圓沒說什麽,夏固自覺地在一旁補充:“我們找了一會兒,沒發現什麽密碼線索。還是我突然靈機一動,直接輸了個1225,結果它就解開了。”

聽了這話,諸園杏扶額。不知道是該為他歪打正著的運氣點個讚,還是為他的洋洋自喜點個讚。

夏固不知道諸園杏的心理活動,還在那裏說:“打開之後,我們發現薛薇和甄聖誕的對話。她們是大學同學,甚至算得上朋友,不過是‘塑料姐妹’。甄聖誕通過雲小霽得知薛薇父親的公司偷稅漏稅,所以她借此要求薛薇給她轉賬。這和之前的是重合的,但是,我們在這裏發現了薛薇和雲小霽在私下聯系。”

他將對話圖展開。

只見畫面中兩人商量怎樣讓甄聖誕得到報覆,對話一直延續到了十二月二十四號八點半。

最後一組對話是“雲小霽”說他要去幫忙布置聖誕節派對場景,然後“薛薇”回道:計劃也可以實施了。

諸園杏看了雲霽一眼,只見他沈默著,突然開口:“我說過,我是打算給甄聖誕報覆,只是不上升到殘殺階段。我想要甄聖誕嘗嘗我妹妹的絕望和無助。”

薛小薇也承認:“我一直討厭洋節,所以討厭甄聖誕。再加上她威脅我,所以我一直暗戳戳的想對策。偶然機會,我得知雲小霽想報覆甄聖誕,所以我們決定聯手。布置完,我趁上廁所的時間去甄聖誕的房間裏打算和她撕破臉,然後我們吵了一架。”

“雲小霽知道甄聖誕的秘密,我和甄聖誕有彼此的把柄,她不敢和我魚死網破。”薛小薇深吸一口氣,然後接著說:“雲小霽得知我和甄聖誕是明面上的朋友,他就出主意要我和她撕破臉,然後他和我一起威脅甄聖誕。就像之前甄聖誕之前對雲小朵那樣,原原本本的還給她。”

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,雲小霽沒有出現。”薛小薇說,“所以我只是和甄聖誕吵了一架,然後回房。”

雲霽對上眾人望來的視線,沒有絲毫躲閃:“因為我當時後悔了,我不打算這樣簡單的報覆回去,我打算殺了甄聖誕。”

“我其實一直在鋪長線。我偶然得知甄聖誕有抑郁癥,所以我借靠近她的機會給她洗腦,讓雲小朵這個名字貼近她的生活,滲透到她生活的方方面面。”雲霽說,“我知道甄聖誕害了我妹妹這件事其實是在更早之前,去質問她也只是為了錄下證據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